克仁's profile佳年华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佳年华Love me, love my blog. November 20 繁华略带势利的中转站香港机场确实很完善,上厕所的时候路过了一件房间,房牌上的图示像一个人在给另一个人blowjob,走进一看,原来是祈祷室,而且是几大宗教教徒share的祈祷室,难道不怕伊斯兰教徒和犹太教徒遇到会发生抓扯么。。。但是香港人确实没办法隐藏住他们对大陆人的不屑,那努力挤出来的笑也不过是对着钱笑而已。 我开始想家了。 November 17 天亮了却流啪尿从毕业到南昌来工作,我紧绷神经,在每次接到工作任务都力求矜矜业业,为了只是在国内工作期间能善始善终,为出国工作做个好的基础。哪晓得,马上都要走了,结果犯了低级错误,翻译个合同,买方和卖方不分,闹了笑话。其实我觉得自己也情有可原,一份买卖合同,里面买方和卖方出现无数次,恰恰两个词的拼音又是一样的,买过去,卖过来,搞混很正常。。但是我就是懒了一下,译完没校对,就放了空窗。打印出来拿去给领导审批的时候,被揪出了小辫子。丢脸啊,丢脸啊。。明天好好去承认错误吧。哎。 November 16 小开心今晚有点小开心,因为肯德基原味鸡搭配辣椒包,因为肯德基小薯搭配家乐番茄酱,因为用蓝牙耳机边吃晚饭边和爸爸妈妈打了电话,因为外面下着雪,因为立顿的果粒奶茶,因为发现南昌竟然有棒约翰,因为我要去的项目上有人叫我带两张渔网,因为本以为再也不会理我的好朋友花了40块钱运费用卫生纸牢牢包裹了一个保平安的铜质宝葫芦给我。 November 14 购物心得November 11 horny not lonely一部美国的情景喜剧+一对KFC炸鸡翅、小薯、小鸡米、一块原味鸡就可以让我花枝乱颤一整晚。可惜这些都即将成为奢侈。对于未来的几年,我不知道我准备好没有。但都到这份上了,也只得去试一试。Bye Bye, My American Soap Night. November 02 再man的男人也有娘的时候黑色双排扣长风衣,在风中摇曳,他左手夹着一根烟,由于风的原因,烟头迅速燃烧,红得发亮,产生的烟被吹得魂飞魄散;他抬起右手,用粗大的手指按着头上的礼帽,而头微微低着。虽然风大得让他睁不开眼睛,而不得不耷拉着眼帘,但他薄薄的嘴唇加上那随风摆动的黑发,使潇洒默默爆发。 他优雅地行进着,突然肚子异样,他面不改色转身走进了一家酒店,随手掐灭香烟,扔到了垃圾桶上的烟灰缸,剩余的白白的身子被缸里黄黄的水瞬间浸染,他默然地转过头,向卫生间走去。他找到一间空位,将帽子取下挂在门上的铁钩,然后把裤子脱到膝盖以下,他在风中冻得毫无血色的手在温暖的卫生间里恢复了暖度,可是,像大多数男人一样,他的手天生粗糙,虽然滑过自己大腿的时候没有冰的感觉,但感觉还是刺刺的,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并不算什么,于是他继续用双手从腰部往上拉起了他的长风衣,一直拉到尾部超过了屁股一大截;然后他捏住风衣底部中间分尾的两个尽头,用力往前拉,使衣服紧紧固定而不至于落下。这下他可以安心坐下了。 他用双肘夹住了风衣,手取出另一支香烟,点燃,吐出一阵烟雾,他突然意识到,自己像穿了裙子。想象自己从天花板上往下看自己的样子,他薄薄的嘴唇向右动了一下,吐出另一阵烟雾后,脑中开始回忆那些女人对自己献殷勤的种种情节。 November 01 爱物!October 26 药品真是暴利啊前几天体检,查出我得了一种很丢脸的病-耵聍干结。耵聍其实就是耳屎,我左耳的耳屎已经硬化了,以至于堵住耳朵,影响听力。今天早上去医院找医生帮忙,一共用了约100块,其中除了挂号,最有用的部分竟然收费最低,只有10块钱。我排了会儿队,坐下,说了我的不适,医生开了她旁边的一盏“五官灯”,亮度跟45瓦的电灯泡差不多,就这么按下开关就开了,这样就收费20块,然后她拿了个工具帮我勾出一部分耳屎,然后留了很多在里面,开单让我去交钱,然后上来她才继续掏。交钱了才发现,叮咛冲洗才10块钱,但是我并不想用的消炎药竟然要50多块。我所谓的炎症不过是自己用棉签掏时摩擦出来的,擦点酒精,没几天自己就会好的,但是医生非要给我开药,还开两盒,就让我多花了那么多钱,真是觉得不爽。医院真黑幕啊,黑幕! October 25 山寨每当又饿又冷的时候,我大脑的镜头总是会对准川外门口的康明斯炒饭。吃下去满嘴猪油香的感觉,立马就会让我温暖起来,并产生满足的快感。于是,我熬了猪油,凭借我对老板炒饭工序的记忆,准备山寨一碗我朝思暮想的康明斯炒饭。 October 24 @办公室里坐我旁边的是我们单位的老资格,总工程师,年纪约莫50多。但是他为人真的太亲切了,一点架子都没有,对民工都是极有耐性,说话客气,而且常常都是笑容可掬。开会,经理念政治性文稿,我死撑着装出一副认真听的样子,偶尔也会打个哈欠,其他新来的有些还会煞费苦心地记下笔记,而总工程师却喜欢优哉游哉地小睡一番,到他发言,也是一句废话也不会说。 某天,总工程师打电话给人说我们单位的电子邮箱,他说:我们的邮箱是*** 小老鼠 ***.com! 原来在他眼里@就是一只小老鼠啊,哈哈哈哈哈 October 20 取了护照相有时,会想录一段音,随便什么话都可以,虽然自己的声音平淡无奇,甚至有些女气; 有时,会想仔细摸摸自己的脸,从哪边开始都无所谓,虽然自己的皮肤普通稍硬,甚至有些油腻; 有时,会想用手指慢慢穿过自己的头发,用哪只手去不要紧,虽然自己的头发暗淡纤细,甚至有些头屑; 有时,会想拍一张特写的照片,什么造型没关系,虽然自己相貌平庸,身材无趣,甚至有点驼背; 因为现在就是我最青春的状态。 若干年后,声音、皮肤、头发、外貌都会衰老,看着以前的照片,那时觉得不对称的眼睛变得可接受了,不够高的鼻子足够了,有几颗痘痘的皮肤也觉得别有风味了。。。 October 14 恭喜是他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, 这次我觉得我要失去一个好朋友了,和初中同学仅存的一点联系也要断裂了。国庆回重庆,想见的人大多身处异地,除了父母,对重庆没什么亲密的感觉,满大街都是浮躁,整座城都在炫耀,每个人的默认表情都是傲慢,谁也不能比不过谁。 回到南昌,脱掉沾了浓烈火锅味的衣服丢入盆子,撒下洗衣粉,灌满水,气味消失,与重庆的联系也没了。为什么我们不约而同离开?绝不会是因为我们爱她爱得深沉。 要是我失去了所有的好朋友,我该怎么办。 September 27 外表这是在巴拿马发现的某种未知动物,长得很像人。仅仅因为外表长得像人,被当地人乱棍打死。巴拿马惊现人形怪物 少年惊恐乱棒打死[组图] 记得有一次,某女和某男喝酒喝得很hi,顺便带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回我们的租赁房,某女和带回的那个宿醉女是情敌,趁那女的不省人事,三人开始重点八卦,期间突然窜出一只长脚蜘蛛,灰色的,某女眼睛一瞪,迅速起身,抬起左脚,右手取下左脚的拖鞋,两步跨上去,犀利地一拍,蜘蛛变成了一个被轮胎碾过的橘子。它死了之后,长脚缩成一团,这时才发现原来它并不像它看起来那么大,那么恶心,相反,它看起来很弱小。这种长脚蜘蛛在家里很常见,一旦被发现,多数都是被弄死,其实它无害无毒,甚至还是蚊子的天敌,但就因为它脚长,外表让人觉得很大只很危险很剧毒,就难逃人类的毒手。 我上学时回家的路上,有很多卖哑巴兔的餐馆,门口养着很多雪白可爱的兔子,红红的眼睛,吃菜的时候,嘴巴一歪一歪的,可爱极了,可就在笼子旁边,就堆放着很多血淋淋的兔皮,血已经汇成一股线,流向马路边的泄水沟。每次经过,都觉得好心痛。某次和朋友说了这事,她家经常去那里吃,她也和我一样的想法,可是她妈妈说:难道猪长成那个样子就该吃吗? 我恍然大悟,原来自己那么重视外表。 动物界也许更公平些吧,才不管你什么样子,有能力我就吃你,没能力我知趣地不招惹你就行了;而要在人的世界生存,外表就太重要了。 September 25 星星吃完KFC,邹同事,彭同事还有我酒足饭饱地走回宿舍。邹同事个子不高,略胖,天平座,眼睛大大的,睫毛又黑又翘,性格幼齿,说话喜欢晃头晃脑,不时还嘟嘟嘴巴,高兴的时候走路蹦蹦跳跳的,迷恋一切可爱的事物,喜欢比他矮的loli型女生。 走进宿舍所在的小区,一个路灯都没开(南昌整个城市都不怎么开路灯),黑漆漆的,只有一楼住户的花园微弱的灯光,勉强能看见路。 我:怎么都没月亮,奇怪。同事们望天,默认了。 邹:非洲的星星很多吧!说完晃了一下头。 我:对啊,而且还会很亮很大颗。 邹:偶也!我要带一个天文望远镜去! 我:星星不都一个样子吗,有什么好看的,而且看久了,我头会晕。 邹:呵呵,用天文镜看就不一样了啊,这么有意思!说完,到了我们楼下,他又蹦蹦跳跳走过去开门。 September 24 迪拜人有钱了就爱修漂亮房子迪拜风中烛火大厦从54层到97层不等,汇集在一起构成一座舞蹈般的雕塑形象,看上去很像是烛火在闪动。建筑表达方面,其成熟的美学和结构工程方面的创新是任何现代建筑都无法比拟的。“迪拜大厦-迪拜”还设置了一系列附属的设施,包括零售店、娱 乐场所和住宅,创造出富有活力动感的社区。 海底酒店 这个叫做Anara大楼虽然比那个世界上最高的矮了一些(低了约500英尺)。但是它奇特的外观比迪拜塔倒是好很多,上面的那个不是风力发电机,而是餐厅。 让一座摩天大楼在空中旋转“跳舞”,听上去像是科幻小说。可迪拜就在建设这样一个建筑,它将是世界首个风力发电的旋转摩天大楼,预计2010年世人就可以欣赏到这座大楼的翩翩“舞姿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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